2009年二月, 飯糰和Sushi走進了我的生命, 豐富了我的人生
2020年八月十日, 路過人間的天使飯糰在過完8/8號的12歲生日之後安詳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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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你, 是你跟著Sushi一起在籠子裡東張西望, 一起看左, 一起看右的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想我對你們的感情也是一見鍾情
回到家的那天, 粗線條的Sushi已經開始冒險, 而膽小的你一直躲在鞋架下方不敢出來
你們小時候常常拉肚子, 有時候打打噴嚏, 讓當初還在大學的我提前體會了一把當媽媽的感受
當然真正的媽媽更加辛苦, 但我對你們的愛憐絕沒有絲毫折扣, 從以前開始我就給你們我能給的最好的
沒有養貓經驗的我第一次幫你們洗澡後粗心忘了關窗, 也沒有幫你們完全吹乾, 結果你感冒了當時我覺得你沒什麼胃口, 耳朵熱熱的是不是生病了, 火速帶你去看醫生, 在那個周末都沒有心情打工, 很害怕失去你, 一直惦記著你
還記得當時坐計程車帶你去看病, 司機說我們養了寵物他們還未依賴我們, 我們就已依賴上了他們
在我們悉心照料之下你漸漸恢復了元氣, 小時候的你們因為常拉肚子我換了好幾種飼料, 才發現你們似乎是穀物過敏, 吃了無穀飼料狀況才穩定下來一些
我也嘗試餵你們消化酵素, 只是效果不彰
最有效果的是生肉餵食法, 你們當吃了生肉不但不拉肚子連便便都不臭了, 只是你們吃了生肉之後變得非常挑食, 同一種肉吃沒幾口就膩了, 而當初的我沒有經濟能力買絞肉機還有一堆營養品來自己製作生食, 也就作罷了
你們從小就很皮, 還講不聽
咬壞了我好多電線, 辣椒水, Bitter Apple, 跟講你們都講不聽
而且我都沒看到案發現場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
所以在搬到多倫多之前將你們寄養在朋友家幾個禮拜時只能待在朋友家的廁所, 也心疼你們因為壓力大而血便
幸好搬到多倫多後也許是因為歲數增長, 也因為我後來換到了NOW的乾糧讓你們無病無痛也沒拉肚子的過了好多年
你很頑皮, 很愛講話, 半夜沒有我陪著睡覺便會鬧整晚堅持不休
偶爾玩玩雷射筆, 後來發現會被騙咬不到抓不到什麼實質的東西就沒什麼興趣
但是你能跳得很高, 還能後空翻
後來你就酷愛玩上面綁著小老鼠的逗貓棒或是咬小的老鼠玩具了
小時候還買了軌道球給你們, 玩了幾次你們也就厭倦了, 大概那種既定軌道一點都不有趣吧
你跟Sushi感情很好, 你們一胎同胞我也不知道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但是當我處罰你將你關在廁所的時候Sushi並不會想要救你, 但我關Sushi懲罰他的時候你會將手從門縫中伸進去撈阿撈, 試圖拯救在裡面哭叫的他, 所以之後我就說你是哥哥, 他是弟弟
剛搬來多倫多的那幾年, 也許是因為生活中已經習慣有你們, 也也許是當初剛畢業正在體驗久違的城市生活, 忙於工作, 忙於交際, 連照片跟錄影都寥寥無幾
現在回想起來也追悔莫及
那時候因為客廳出租, 常常把你們關在我房裡, 你們又很想出來, 導致牆上都是被你們摳出來的痕跡, 後來你們又學會開我衣櫃(我強烈懷疑弟弟不會, 每次開衣櫃的都是你), 讓我傷透腦筋
記得有一次朋友媽媽來訪, 說你本來在家很安靜, 聽到我下班回家的腳步聲才開始叫喚, 說我沒有白養你
飯糰, 我的小天使
我是如此用盡我的全心全意愛你, 我想你應該有感受到吧
若不是如此我想你也不會有分離焦慮
每次我出國或是幾天不在你們都不安的在貓沙外便溺
為了繼續養你們, 買房子只選能養貓的, 還跟爸媽吵了好多架, 差點鬧了家庭革命
之前你們拉肚子, 每次聽到你們進貓砂我都會衝去看你們上廁所觀察
打噴嚏也很緊張, 飲食上也很用心
雖然已經沒有再給生肉但是我一直都是買得好的飼料與罐頭, 還有各種保健品
房間的床架已經沒有實質性的作用, 但由於你們的空間是直立的, 我還是留著床架讓你們多個地方可以走動
婚後跟老公分房睡, 也是因為你們沒有我便會不安整夜叫不停
你們十歲以後常常打噴嚏, 我也用心呵護按摩洗鼻子餵離胺酸, 只求你們能快樂健康
你們見過我好多朋友, 我的朋友們也說從沒見過這麼親人的貓咪
我一直覺得我把你們照顧得很好, 就算十歲了以後你們還是胃口很好也愛玩愛鬧愛撒嬌
你們年紀越大越黏人
飯飯, 最黏我的你怎麼捨得這麼早就離去?
你最喜歡跳到我腳上, 窩在我身邊, 或是跳到我肩上
在床上你也喜歡在我頭上跟我分享一個枕頭, 或是吵著讓我掀開被窩讓你躺進去
我睡午覺時你常常發現我走進房間的腳步而緊跟進入, 在我被窩裡捲成球一同入睡
在我進老公房間的時候你也似是在龜兔賽跑, 然後在發現我轉彎進廁所時又衝進廁所在我腳邊磨蹭撒嬌
我一摸你就呼嚕, 你也喜歡我輕輕將頭枕在你身上
更喜歡梳毛, 喜歡被拍屁屁, 一被梳毛就在地上開心的打滾, 一被拍屁屁就開心的翹起屁屁大聲呼嚕
你會聽自己的名字, 卻也常常擺臭臉
有一次你臭臉坐在那裏, 我一說吃零食你臉瞬間就亮了, 整個世界都可愛了起來
聰明的你知道我幫你按摩是為了你好, 從不揮手將我拍開
膽小的你一看到我拿起吹風機或是吸塵器就會落荒而逃, 聽到我在水盆放水的聲音也知道是要去洗澡就逃去床角
你也會跟我玩躲貓貓, 我躲在別的地方探頭看你, 再縮回來, 你就會踏著輕快的步伐朝我前行
挑食的你在我開比較沒那麼吸引人的罐頭的時候要逼著我撒乾糧才願意吃, 而我將好吃飼料跟普通飼料混在一起時, 你會挑好吃的先吃乾淨
11年半以來, 身邊有些朋友來來去去, 家人也無法一直在身邊
可是一直有你有Sushi
只要我回家你們就一定在那裏, 無論四季, 無論晴雨
由於疫情關係我們長期窩在家裡, 好幾次跟老公說幸好有你們, 不然我們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然而你剛滿12歲沒多久就離我們而去
儘管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但我還是沒有辦法承受這種椎心刺骨的痛
你離開了, 我們卻都留在原地
想念沒有隨著時間散去, 我一閉上眼彷彿還能感到你存在的痕跡
你是否知道我很想讓你過12歲的生日所以滿足我最後的期許?
2020/08/06
早上看你沒吃飯, 餵了你愛的零食你吃了, 發現你又鼻塞所以按照往常幫你洗鼻子, 卻意外為何一天洗了三次你才好轉
以前只洗一次你就可以恢復往常的進食玩鬧
2020/08/07
你早上聽到餵食機響起沒有出來, 我把食物倒到你碗裡你才出來了
怕你沒吃多少餵了你你愛吃的零食, 為了哄你吃飯也把之前沒開的巔峰打開了, 看你好了很多還有力氣來客廳待著陪我們, 晚上也照常喵喵叫著催促, 我放下了心
2020/08/08
12歲生日了, 你早上卻沒吃飯, 我又開始擔心, 用貓草哄你從床下出來, 又餵了你愛的貓零食, 怕你躲回床下我不好觀察你的情形於是把你抱到客廳把我房門半掩上, 你照常跳到右邊沙發扶手, 還抬了抬頭蹭蹭我的手, 那時候我怎麼也沒想到, 這是你最後一次跟我撒嬌
那時候覺得很奇怪, 明明你前一天都有吃飯, 怎麼就感覺步伐不穩了呢
你跳下沙發往房間走去卻發現房門半掩著, 若是健康你的早已推門進去, 但你卻繞了回客廳蹲下, 一看你的蹲姿我就知道你要便便了, 而且竟然無法忍到去貓砂了
飛速抱你回貓砂盆讓你上完廁所後, 你躲到床下, 而我崩潰大哭
當時的我已經有預感你時日無多, 不然愛乾淨的你除了跟我分開不曾隨地便溺, 更不可能沒辦法忍到貓砂盆上
跟老公商量之後我們帶你就醫, 平常的獸醫卻說你的狀況很嚴重, 讓我們去掛急診
跟急診醫生說明了情況, 照了超音波, 照了X光, 抽血檢驗, 驗了身體含氧度等等, 醫生說是上呼吸道感染, 沒發現其他異常, 我也放下了心
回家後灌食灌藥, 等著隔天的血檢報告, 祈禱一切正常
我們把床架給拆了, 好觀察你後續的情形, 省得你又鑽到床下我們看不到你
在床下發現你把早上的貓草跟零食都吐出來了, 希望吃藥能好轉
我抱著你, 聽著你呼嚕聲響, 告訴你再加加油, 再多陪媽媽幾年好嗎?
2020/08/09
早上把你抱到飲水機前, 你喝了幾口水
雖還是不願主動進食但我看我昨天灌食的你也沒吐, 早上灌食灌藥也還算順利
將你放在貓砂盆附近你也自己去上廁所, 我以為你好些了
沒想到卻是迴光返照
後來想想, 這是你用盡力氣來回應我的期望, 但你的身體卻已經撐不下去
中午接到醫生打來說血檢報告很不樂觀, 他懷疑是癌症或是內出血
我說如果是這樣昨天的醫生不就該看出來了嗎? 他說無法看到那個醫生的超音波樣片讓我們再去一次, 血檢的結果也有可能是不正確的他想再抽一次血再送檢
我當時沒被說服, 跟老公商量之後決定明天帶飯糰去平常去的獸醫那邊看看他的意見, 然後讓這個醫生把血檢報告傳給我
看了血檢報告之後我心猛地一沉, 血小板低到極端, 而紅血球也非常低
上網查了飯糰這個情況八成要輸血, 而且輸了血也不一定會好轉
但由於這醫生說這血檢報告可能不準, 我也就打算等到再去獸醫的時候再討論看看
下午你的狀況急轉直下, 也許是你知道我發現了你血檢不樂觀的消息
六點多餵你的食物你兩個小時後全吐了出來
十點多再灌食灌藥, 又在凌晨一點的時候吐了出來
你四肢開始無力, 站不住了, 我躺床前觀察你的心跳呼吸覺得比Sushi快好多
而你今天似乎一直沒睡著, 口水也流個不停, 只能側躺著舌頭伸出來呼吸
看著你這樣我的心好痛好痛, 好心疼我從小細心呵護的你怎麼就這麼虛弱了
凌晨兩點多我聽到聲響, 看到你從我們臨時幫你搭的窩裡爬出來躺在門邊, 以為你好些了
三點多又起來看你一次, 發現你的呼吸好慢好慢, 我也感受不到你心跳的力度
我崩潰了, 跪在你身旁告訴你, 如果你累了就不用撐下去了, 我看你這樣好心疼, 你再也沒有力氣跟我一起玩, 也沒有辦法好好休息, 放心吧我的寶貝, 累了就走吧
我去老公房間把老公搖醒, 讓他跟你告別, 他驚慌不解怎麼就到這個地步了
輕輕把你抱起, 你的呼嚕聲似乎帶有空洞的回聲, 而你在我懷裡沒有一絲力氣, 好想看看你的眼睛, 將你的頭往我的方向慢慢轉, 看到和以前一樣可愛的眼睛現在寫滿了疲憊和恐懼
摸摸你的肉球, 觸手一片冰涼
你的血液裡的大軍是不是敗給了癌細胞大軍?
親愛的寶貝, 你是不是好累好累了? 老公說不能放棄, 再餵你食物看看, 我的預感是現在的你已經是彌留階段了, 卻也不想放棄
灌食發現你更無法呼吸, 最後又吐了出來, 最後我們決定再帶你急救去, 不想因為我們誤判而耽誤了你
從家裡出發前你又再一次失禁, 我真的覺得情況不樂觀
一路哭到急診送你進去, 等的那半小時真的漫長不已
醫生說, 再做一次超音波, 發現你腹腔內有腫瘤, 你的生命跡象包含體溫, 脈搏, 血檢的報告都虛弱的不行, 她說就算我們決定治療你你生存的機率也很低
聽到這裡我跟老公都泣不成聲, 只能選擇放手
謝謝你最後的體貼和溫柔, 決絕的告訴我們你要離去了
最後進去跟你說再見, 你虛弱的躺在醫院的毛毯裡, 手上掛著點滴
我們跟你告別, 告訴你我們好愛你, 以後投胎來當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我們好捨不得你, 但是心疼你這麼辛苦, 去天堂就沒有病痛了, 做個快樂的小天使
我們會永遠想你愛你
最後一次抱起你, 你在我懷裡的叫聲不再熟悉, 是你不舒服了, 還是再跟我們告別呢?怕你不舒服趕快把你放回去, 看著你這樣心如刀割, 捨不得說再見
這時光怎麼也不嫌長, 但我看到你依然艱難的呼吸, 也只能決定送你走
老公本不願看著你離去, 但是你的一輩子都給了我, 我怎捨得讓你一個人寂寞的在醫院上路? 我跟老公說如果你不忍心看可以先離去, 我要留在這裡陪你
不捨的輕撫你的頭, 輕聲跟你說最後的道別, 訴說我們的不捨和滿滿的愛
飯飯, 我們不痛了, 不辛苦了, 安心的走吧
看著第一針進去, 你毫無疼痛的沉沉睡去, 而第二針緊跟而至, 你已經長眠在這裡
飯飯, 我的小寶
晚安了
我們親親你, 最後跟你說再見, 兩個禮拜後我們會接你回家
爸爸媽媽弟弟永遠愛你
Rest in peace my fur baby.
I love you with all my heart.
Wish we could’ve spent more years together.
Don’t be afraid to head to the rainbow bridge where you can play around and chase around freely.
I will miss you and pray for you all my life.
Until we reunite again.
天馬行空的雜談 